2016年9月15日 星期四

Pixelbread像素麵包/藝術評論/視藝/由 ”聽日你想點?” 的四年前開始 : 看鄧凝姿的2013至2016


由 ”聽日你想點?” 的四年前開始 : 看鄧凝姿的2013至2016
http://www.pixelbread.hk/artreview/2016-09-15-2249
~~~ 所有相片由鄧凝姿提供 ~~~
由2016年8月中開始,在香港文化博物館的 ”聽日你想點?” 展覽中,可以找到鄧凝姿的最新作品” 一百零八個在身邊的女子”,作品不需要以傳統的視覺元素來分析,是空間概念、是作品技術、是燈光運用也好,通通都不是主體,因為鄧氏借用了虛擬實境(virtual reality,下稱VR)作主體,熟悉鄧氏創作過程的朋友,都知道這必定對她是一種新的嘗試。觀者觀看這件作品,需要先帶上VR的頭套,進入了一個黑色的世界,世界內會見到的是一個個身影,由遠至近的略過,而這些身影就是鄧氏的畫作而成。
先不談鄧氏以這形式來達到了什麼效果或表達了什麼,因為如果只看這一件作品,可能會少了一點鄧氏作品的進化史來思考和分析,或者回到筆者上一篇有關鄧氏的藝評作為文章的開始 <注1>,來探索鄧氏在創作上的進化方向,內容上的準確度和細節的拿捏為思考的起點。上一次談到鄧氏的作品大約在三四年前,在2013年11月,還記得當時鄧氏以街道為主體,創作了一系列有關街道的畫作,觀者借作品,以印象來刻畫街道。在這四年間,鄧氏的作品作出了什麼方向的進化?
先要回到街道系列前的半年多,約2013年2月,鄧氏在front/side gallery的展覽中,鄧氏展出了一系作品,一個個背影畫在細少的畫布上,同樣地以印象形式存在,作品大約由二十至三十張不同人物的身影所組成,這些身影可以是任何人,亦可以是當代的任何一日,作品充滿與觀者交流的元素,易於進入、理解和代入。雖然之後鄧氏把焦點由街上的人群轉為街景的印象,但在下一次展出的作品中,鄧氏再次走回身影這原素開始。
及後的展覽中,鄧氏把其中一張細少的畫作,放大及印刷成正常人的等比高度,是第一個試驗性作品,印象中是在一所學校內,作品的比例成為新一個系列中的主要課題,這從來都是藝術創作的重要課題。這是鄧氏的創作過程,但亦開始與觀者亦建立了另一種有趣的關係,正因為作品中的身影和觀者是等比的關係,與觀者在空間上形成了一個對等的位置,觀者不時與作品合照,不是為留念,而是借作品的型態來制造視覺差,在相片中制造另一個人在自己身邊,這可以說是交流,更可以說成是啟發。
在2015年海防博物館和HKDI(city people project)所做的另兩組作品,鄧氏開始廣大作品的規模,應該說是作品廣大至合適的數量。先是海防博物館中展出的作品,在落地玻璃上貼上了多個等比的身影,這組玻璃是建築物與外界的分隔,透過玻璃和空間,身影就如確實存在,但因為作品以印象所構成,形成了存在但無視的關係,如在路邊經過的每個人。及後在HKDI的一通道間,鄧氏把作品投放在另一空間中,作品概念及形式上上大至和前作相同,但處於不同的空間和狀況,就建立出不同的關係,前作是存在但不意識,本作是存在並意識到,但選擇性地忘記,突顯了略過與印象之間的關係。
前文談到鄧氏的新作和這四年間的作品來比較,先以幾個關鍵字來表達這感覺,這是精準、是創新、是如一、是連貫。作品的創作形式可能有所改變,但創作路向如一,幾年間的作品一環扣一環,作品能夠帶來驚喜的同時,又不會失去作品系列的風格。另一點對於鄧氏在這一次展覽(”聽日你想點?”)中所使用創作的媒體,她走出了自己所熟悉創作方法的安全網,實在使筆者敬佩。再者,鄧氏在這新媒體的運用適中,瞬間略過的人影,是印象、是略過或是忘記都好,因為這正正準確地指向社會的一些現象。
對筆者而言,它提醒了自己正身處於一個易於忘記或過目即忘的當代,那展覽之後去了一次大會堂,一路行去大會堂低座的時候,一路望向了海邊,只感到一點點不自然,行到低座門口的那一刻,才突然想起海邊已離大會堂很遠,皇后碼頭好像不經不覺間被遺忘了。
謝諾麟
二零一六年九月十五日
<注1> "文匯報 2013-11-01 (Fri) A30 文匯副刊 - 藝粹:鄧凝姿:記憶中尋找印象 印象中編成真實" ----- http://paper.wenweipo.com/2013/11/01/OT1311010001.htm

2016年8月16日 星期二

Pixelbread像素麵包/藝術評論/視藝/獨處模式 - 他們並不是孤獨




獨處模式 - 他們並不是孤獨
http://www.pixelbread.hk/artreview/2016-08-16-2303
前言 - 獨處模式 - 筆者是這展覽參展的兩個藝術工作者之一,習慣性地都不會為自己參與的展覽作出藝評,但近年間開始思考了不少有關藝術環境的生態,特別是之前的文章中提到一句話 --- ''自己展覽自己辦'' <註1> 開始,對這一個不評論自己參與展覽的習慣,想作出了改變,正因如此,便萌生可不就嘗試一次''自己展覽自己評''。而且當一個展覽,由創作作品、策劃展覽、行政、進行展覽、尋找資金,甚至到藝評,都是由參展的藝術工作者來進行,這反映了什麼?香港這一個藝術生態發生了什麼問題?上面的問題筆者可能有一個答案,將會的''淺談純藝術''中繼續。當然,上述的情況是來自其中一個藝術生態的角度來出發。
<註1> : 請參考“Pixelbread像素麵包/藝術評論/視藝/淺談純藝術 - 一個人來籌備及實行的展覽之後記 - 為什麼會是一個人來籌備及實行的展覽?
http://www.pixelbread.hk/artreview/2016-04-26-0012 " 第二段尾提到這一句''自己展覽自己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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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名為''獨處模式/Alone mode'',在展覽概念中提及,孤獨的英文可以是較為中性的Alone,亦可以是較為負面的lonely。展覽使用”Alone mode”為主題,希望不留定性及給予空間讓觀者來思考,這題目下的作品,談的是什麼孤獨?是真實的孤獨或是精神上的孤獨?或是借用孤獨來說出其他事情?同是建基於孤獨,又會有什麼不同?
這是一個雙人展覽,另一位藝術家是袁婉荷,袁氏一共展出了十件作品,作品只用黑色的塑膠彩繪畫在木板上,用色彷如在模仿水墨畫中進行,用色並非強硬,能夠透出原本的木板的紋理。作品的尺寸較細,約在30cm x 20cm之內,就如一系列的小品,內容全是石山景的部份,而且主要是山頂的一角,或可以說是其大一個山頂的一角,當中只有一個人影,是作者自己?是觀者自己?還是另有所指?這可自行聯想。以袁氏的說法,其作品在於現實世界並不能實現的遠行,借作品在精神上的遊走和現實暫時分離,那人影相信就是袁氏。作品尺寸雖然是細,但可以想像的空間十分廣闊,由裝置的高度可見袁氏在細節上的安排,作品高度並非平視,而是略高一點,觀者需要微微向上看,和作品內容中的山頂所連結,就提供了一個看不到但存在的空間,到底這是什麼的山?山下的景色如何?為什麼只有石景?這是一個什麼的世界觀?以上等等問題都能夠連結到袁氏所指,在精神領域上的遊走,借聯想空間逃離現實。
謝氏只有一件作品,尺寸約為2m x 8m,以大量相片併貼而成,一共分為四組,每組的內容分別是早餐、午餐、晚餐和湯,每一組相片約有二百至三百張,這一種型式會以碎片來理解,他們都是完整,亦是碎片。每張相片都是謝氏早、午或晚餐,每一張的相片的內容、角度大至相同,是貼緊生活狀況及反映這種生活模式的作品,就如更新的作品概念,''生活的改變極微細,每天都是差不多,改變間相互影響,是獨立行事,但又連結著他人,是自我訓練,亦是自我堅持,作品透過每日的生活習慣,隱藏著很多連帶關係,是個人習慣,是親人,是朋友,是陌生人。觀者未必有足夠資訊理解這背景,但這就是合適的數量了。作品連結了人,事和回憶''。這就是日常生活,是簡單的細節,同時連繫著巨大而複雜的網絡,就讓觀者自行閱讀。同時展場中放置了一張謝氏近十年的作品發展地圖,或者這就是閱讀作品的鎖匙。
他們兩人同時在孤獨中運作,兩組作品有著對立性的尺寸來表達,簡單來說,孤獨的模式在作品中對空間的運用並非只有一種,以展覽空間作出了可能性的極大和極少,這是主觀意願,只是創作出來的作品帶著這一種元素。兩位藝術家的作品既是一向他們的創作路線,亦和主題連結,他們所指的孤獨並不是無奈,亦不是無助等等這一系列負面的孤獨,而是需要借孤獨這一種狀態進行不同類別的思想運動,應該說,他們並不是孤獨,而是需要孤獨的空間來沈思。
謝諾麟
二零一六年八月十六日
TSE, lok-lun & YUEN, yuen-ho Art Exhibition
謝諾麟.袁婉荷作品展覽
Date: 13 - 21. 8. 2016
Time: 10:00am - 8:00pm
Venue:L5 common space, Jockey Club Creative Art Centre, 30 pak tin street, shek kip mei, H.K.

2016年7月26日 星期二

Pixelbread像素麵包/藝術評論/視藝/淺談純藝術 - 淺談純藝術 - 持續創作的起點


淺談純藝術 -  持續創作的起點
http://www.pixelbread.hk/artreview/2016-07-26-2139
對於純藝術的畢業生,面對最困難的問題,可能並不是生活帶來的壓力,畢竟剛剛畢業,家庭的壓力可能相對地沒有那麼沈重,或者可能得到一定的支持,生活和創作應該沒有大問題。當一段時間過去,持續地創作可能就是當前最困難的問題。
以下是一個假設的故事,以一名畢業生畢業後作為開端,雖然是假設,但總有真實的原素在內。這一名畢業生,在畢業後第一年,熱血繼續燃燒,是積極爭取機會的一年,一同畢業的同學們有著同樣的熱血,這一年對於持續地創作絕對沒有問題,所謂的困難可能只是應接不暇的創作和展覽,要不然就是為來年的展覽計劃書而忙碌。第二年,是實踐第一年所定下的工作,可能已有不同展覽的死期站在眼前,第二年就可能是沉淪於死期的追逐上。第三年,熱血可能開始冷卻,工作可能減少,壓力開始出現,這壓力可以是來自創作上的樽頸位,可以是自身,可以是家庭,創作量可能開始下降而煩惱,在藝術創作上與生活之間出現矛盾。第四年,可能是沈沉思的一年,內心的矛盾超越了創作的動力,在沒有動力和沒有目標之下,漫遊於是否繼續創作與停下來的疑問中。第五年,是否繼續應該已有決定,這一刻回看身邊,還有多少個同學仍繼續呢?數量的多少可以影響思緒,而且還是繼續創作道路上的同學,可能只有數個,這點並不驚奇,只是需要時間來消化就可以了。
這一刻可能還未意識到最困難的事情或問題,但這問題可能慢慢地蠶食自身創作上的生命而不自覺。這故事雖然沒有數據,沒有分析,沒有結論,但發生在身邊的感覺比數據來得實在。畢業前,只是看著身邊創作中的同學、或是老師的指導、或是畢業展的展期將至,都會是一種無形的壓力,來推動自身的創作,幾年間創作就如生活的一部份,無間斷的創作就如理所當然。畢業後初期,可能仍活在熱血,但幾年的過去,沒有壓力、沒有熱血、沒有動力,慢慢就會遠離創作,當有一天聽到朋友們的展覽時,自己可能已經停下來。這當然沒有問題,只是一種取捨,但如果想繼續的話,那方法會是繼續的道路?
以上的故事好可能是某一些純藝術畢業生的道路,筆者相信當中最困難的問題是如何繼續創作以及如何推動自己。在這一個困局下如何幫助自己走出這一個局面?如何面對一個人的創作世界?
持續地創作可以有很多方法,每個藝術工作者都有自己的節奏,所以沒有一個劃一的方案是最好的方法,以下的方法可能只對某些人有效。這方法就是先落實一些不能後退的事情,這就能夠強迫自己,在一定時間內完成一些事情。以上所指的就是展覽,尋找展覽機會或與第二方團體或人事落實展覽,這是一個一舉數得的方法,落實展覽的困難和工作量暫且不理。實行一個展覽帶來最簡單而直接的原因,因為死線的出現,這絕對是一個動力來推動所有東西,再者與第二方落實展覽,更加是另一個必須完成展覽的壓力。而展覽中已經包含了作品,所以在死線前必須完成的包括了展覽中的新作,當然舊作是會存在,但自我要求不會容許全是舊作,除非是回顧展,所以總有新作能夠誕生。所以筆者相信這是解決持續創作的最好方法。
雖然持續創作的問題能夠解決,但是另一個困難就會接著出現,這可能就是孤獨,沒錯,創作的過程是孤獨而且慢長,如果說純藝術工作是最孤獨的工作之一,筆者絕對同意,這一點有機會的就在另一文章中再談。當持續創作只是困難的開始時,孤獨就是在創作上面對的另一問題,而且問題必定是一個接著一個的不停出現,創作者需要的就是尋找自己在創作上的節奏。
謝諾麟
二零一六年月二十六日

2016年6月25日 星期六

Pixelbread像素麵包/藝術評論/視藝/淺談純藝術 - 淺談純藝術 - 藝評人

淺談純藝術 - 藝評人
http://www.pixelbread.hk/artreview/2016-06-25-2204
純藝術中的藝評人是什麼?工作是什麼?是觀眾的導讀?是藝術家的鏡子?是在自圓其說中?藝評時的定義是否因人而異?對作品的方向和角度是什麼?個人喜好會否是其中一個準則?
就以筆者在純藝術課程的大學三年間開始,能夠接觸到藝評人的機會起比接觸到策展人的機會更加少,不竟修讀的本課為實習性藝術為主,而非藝術史,所以接觸到有關藝評的時候,就是在藝術史的環節,論文需要參考大量藝術史的文章外,亦需參閱相關藝術運動或個人作品的藝評,除此以外就沒有別的了。而第一次接觸藝評人,約在大學課程第三年期間所策畫的展覽活動後,透過一篇有關這展覽的藝評,第一次接觸到本地的藝評人,及後自身的作品亦得到幾位不同風格和型式的藝評人所分析。感覺藝評人對作品的分析,主要是透過一個或多個切入點來進行,以切入點作出無限伸延或擴張,以不同理論或事情或不同年代的作品作出比對,把藝評人對事情的觀點或角度表達出來。
近三年間,筆者亦開始進行了多次藝評工作,但是現在對這一個工作仍在摸索階段,評論的方式或態度主要是透過自身在藝術課程中的經歷、藝術工作上的經驗、個人背景的因素和對作本身的觀點等等作為基礎,在這些背景下,以認知來分析作品或是事情。這些年間對藝評分析的工作類別,大致可以分為展覽性和藝術生態兩種。展覽性的藝評是透過展出的作品,來分析有關藝術家在作品中的發展過程或進化經過而分析,所以觀看相關藝術家的展覽是連續性的;亦可能因為展覽是主體而改由另一方向來分析,基本上就是以切入點作為基礎。而藝術生態所指的藝評,可說是透過個人經歷轉化而成的文字,亦即是指本文”淺淡純藝術”這一個系列,把經歷過的或是見到藝術生態,以自身的觀點來分析,可說成是記錄某一個對純藝術現狀的角度。
筆者對藝評工作的方向,簡單而直接,所有開始都是出於個人對作品的喜好,而且只談喜歡的作品或是會細心觀看的作品。因為作品能夠帶動思考,已經是作出了評論的起點,作品的好是指在那兒?好的定義是什麼?有沒有連帶原因?有什麼理論或是背景支持?或是因為個人經歷等等,都是作出了一個良好的平台。而帶動思考方面,是在那原素和方向上進行?可有思考的過程和結果?結論可有延續或支線的思考?這些都是筆者所關心或是展開評論的起點。所以筆者更是喜歡觀看系列性的作品,因為以上問題,基本上就是為了系列性的作品提出。
只談自覺是好的作品,那麼就可以逃避評論應知下是差的作品嗎?這點並不認同,因為要說一件作品差是並不困難,因為總有一套理論能夠支持作品是差,或是以極高的規格來分析被評論的作品。要是仍未足夠,就以個人喜好來否定作品,評論定有個人的喜好原素在內,不論如何客觀或是依書直說,個人喜好的情感定溶化其中。
雖然藝評人以經驗、背景、理論等等認知來分析作品,但是筆者到最後,始終都是站在藝術工作者的角度上,深信藝評人只能理解到或是觀察到作品的某些吸引藝評人的原素上,而非完全由藝術家本身的出發點。這一點在本文中不會談及,或者有機會的話,就在將來的文章”藝術家與藝評人”中再進行探討。
以上的觀點只由筆者出發,不同的藝評人自有不同對藝評的定義或是標準。
謝諾麟
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五日
~~~完~~~

2016年5月25日 星期三

Pixelbread像素麵包/藝術評論/視藝/淺談純藝術 - 淺談純藝術 - 五年後再說


淺談純藝術 - 五年後再說
http://www.pixelbread.hk/artreview/2016-05-25-2137

''五年後再說''這一句話,可以說筆者接觸到純藝術期間,不時會出現的一句說話,這亦可以說是一個心理關口。為什麼會有這一個說法出現?這句話是什麼時候出現?什麼人會說這一句話?對象又是什麼人?把這些問題的回應加起來,會是一個有趣的組合。
在修讀純藝術的課程期間,認識了不少前輩,閒談間會談及一些想法、方向、目標或計劃。這時候個別的前輩便會笑著地說出這一句話,''五年後再說''。他們絕無惡意,而且是帶有關心地道出這一句話,他們亦沒有解釋這話的意思,像是要自行理解或是參透。十年後的今日,開始理解到這一個說法的可能性,因為這句話當中帶有多重意思及含義,由個人層面以至其他人的層面都有。
個人層面上可以理解為對創作上堅持,持續地在藝術工作上發展。因為這關連到在學期間後,熱誠或是瘋狂都會被冷卻,在冷卻後仍然能夠持續地創作就依靠堅持、信念、理想等等。這樣才得以在藝術上繼續工作,亦可以理解在個人層面上的自我交代。而在他人的層面上,當中包含了一種認同,是對創作上堅持的認同,雖然每年在各院校都有大量的純藝術的畢業生,但以持續創作角度來看,流失率實在不少<注1>。能夠持續地創作並發表作品,總會帶有欣賞的元素,因為在純藝術世界中,能夠持續地工作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前輩們的毅力實在另人敬佩。
由於純藝術的工作並非一件善於賺錢的工具,在純藝術工作往往都是蝕本生意,雖然這樣說太現實了,但是我們就是活在現實生活中,能夠在五年後的時間持續創作,必定是得到什麼,這一點是可以肯定,而得到什麼的指向是多方面,可以是物質上或是精神上,但這一點必定因人而異,而且只有當事人知道就足夠。
能夠持續地在純藝術中進行創作五年,在基本的創作條件上已經到平穩期,不論軟件或硬件的配套都已經準備好。軟件指的是心態上的成熟、創作的方向、自我的要求、已知面對非創作上的壓力等等。而硬件所指的是創作的空間,不論是實體或是精神上的工作室,都已經運作了一段時間並且成。<注2>
所以''五年後再說''是一個客觀的分析而得出的結果。再者以這一段時間,來冷卻一下畢業期的熱情,以時間來沈澱,看到的畫面可能更加透徹。而且在眾多的畢業生中,估計能夠持續地創作並進行發表作品的流失率不低,所以五年後才是真正踏入純藝術創作道路的第一步。
或者筆者最後就借用”哈姆雷特”中的一句名句作為本文的結尾。--- “To be , or not to be”
謝諾麟
二零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注1 : 請參考“文匯報 2014-10-14 (Tue) A31 文匯副刊 - 藝評:淺談某一個於純藝術角度的生態環境(上)http://paper.wenweipo.com/2014/10/14/YC1410140003.htm” 第二段, 理想的假設.
注2 : 實體或是精神上工作室的定義請 參考”文匯報 2015-01-06 (Tue) A31 文匯副刊 - 藝評:淺淡純藝術之工作室 (上)http://paper.wenweipo.com/2015/01/06/YC1501060002.htm
~~~完~~~

2016年4月25日 星期一

Pixelbread像素麵包/藝術評論/視藝/淺談純藝術 - 淺談純藝術 - 一個人來籌備及實行的展覽之後記 - 為什麼會是一個人來籌備及實行的展覽?

淺談純藝術 - 一個人來籌備及實行的展覽之後記 - 為什麼會是一個人來籌備及實行的展覽?
http://www.pixelbread.hk/artreview/2016-04-26-0012

藝術家在創作過程中會產生了作品,作品中可以帶有不同的訊息或意義,不論是展示概念、自我表達或是一件商品,藝術作品多數都需要經過展覽這種媒介來公開面對世界,但是要跟作品走到展覽場地之前,可能需要經過很多事情和不同的因由來配合。要辦一個展覽,最簡單直接的當然是由私營畫廊、擁有展覽場地的藝術團體主辦或是官方組織來辦,因為他們都是有經驗的展覽策劃人,而且都擁有展覽場地可以使用,但一個根本的問題就會接連出現,就是這些場地或組織為什麼會替藝術家舉辦展覽?是藝術商品、是配合到畫廊的風格或藝術團體方向相配的作品、是駐畫廊或藝團的藝術家、或是什麼都好,總有一些條件需要配合到才可,單說每年的畢業生已經上百人,加上現有的藝術家,有多少藝術家或是作品能夠得到展覽的支援呢?
當藝術家自覺需要把作品送到展覽中,藝術家的工作便開始,不論是尋找畫廊、聯絡藝團或是提交建議書,都由藝術家來做第一個作出展覽的決定,而往後的工作可能會得到協助。但是在香港這個純藝術生態失衡的地方(請參閱淺”談某一個於純藝術角度的生態環境 上篇及下篇” <注1>),莫說得到畫廊或藝團的支持來舉辦展覽,就連自組一個展覽團隊也不容易,何況是剛剛畢業的新人呢,相信他們的難度更大,但從事藝術工作時,定對這一種自我存在感覺仍然強烈,需要把作品公開面對觀眾,如果沒有他人來協辦就自己為自己辦展覽,所以當決定進行展覽的同時,就可能會變成自己的展覽自己辦。同時,當決定展覽時就已經有心理準備需要進行大量行政及非藝術創作的工作,如上文中的前中後篇所提到的工作,雖然如此,藝術家的工作亦包括解決以上問題。
筆者相信這會是某一類情況的典型。
謝諾麟
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2016年3月25日 星期五

Pixelbread像素麵包/藝術評論/視藝/淺談純藝術 - 一個人來籌備及實行的展覽 (後篇-下)


淺談純藝術 - 一個人來籌備及實行展覽 (後篇-)
http://www.pixelbread.hk/artreview/2016-03-25-0101

後期工作
當所有裝展的工作完成後,接著的就是開幕及展覽期間。作為參展的藝術家,這一刻應該是好好享受展覽的時間,當然是有一定的條件限制,就是如果沒有安排開幕或嘉賓,沒有開幕酒會、沒有展覽中的導賞、沒有關連的工作坊、沒有閉幕活動等等。但事實中,以上幾1點,總有兩至三件事情會發生。另外場地開幕後是否安排好了場地管理人,以便處理作品中,需要每日找打理的作品,如開關錄像藝術、帶有電力裝置的裝置藝術、或是讓觀眾感受的作品而需要每日整理。同時展覽管理人的工作同時包括了每日視察作品的狀況和場地的變化,如有任何問題時需要即時通知相關人士,以便即時處理。如果真的為展覽找了場地管理人,那麽在展覽期間就真的可以休息一會,但請留意,場地管理人這個職位關連上額外的人手或是開支,需要作好預算。
而展覽在開幕後,很多時都會無驚無險地完結,這時就會到了另一個和時間競賽的階段,拆卸展覽,這部份工作的工種只有拆卸、運輸和場地還原,同樣需要和時間競賽是因為拆展的時間比裝展的時間為少,所以時間的控制感覺上比較緊迫。但是這部份比較簡單直接,相對時間上的控制其實是比較容易。
如果拆展的時間真的那麼緊張,當展覽在晚上完結的一刻,就可以開始拆卸作品並按需求而作出不同的運輸包裝,裝展時的運輸包裝有可能已經損毀,這是可預見的,請預先作好物料上的準備,把所有作品包裝好便進行其他物料和工具的包裝,並放置在一起以便安排運輸。在運送作品和物資前,而場地中最後的工作就是把展覽場地還原,因為不同作品的要求,都可能會對場地有一定的損壞,最常見的就是在牆身上使用釘而做成的釘孔,可能要進行簡單的修補和補油工作。而以上所提及的工作,基本可以在展覽完結的第二天晚上完成,這是指一切工序順利並沒有特別的拆展或運輸或包裝要求。
這就是筆者所相信在展覽安排上的後期工作,並且曾經按照這方式來實行。
謝諾麟
二零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